陸騫靠在貴妃椅上,神色淡淡,也不著急。
聶同被他盯得坐立難安。
“是賀世子安排的。”
“他為何讓你調查虞嬌?”
他竟然對虞嬌還是死心?
聶同:“賀世子說為了您的桃花著想,讓屬下摻和一下周舉人和虞姑娘之間的感情。”
“摻和?”陸騫擰眉。
反應過來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本王的桃花?”
聶同支支吾吾把賀翀當時的話複述了一遍,陸騫臉色沉了下來,黑壓壓地讓人窒息。
“屬下覺得反正拆散了周舉人和虞姑娘對我們也無害,就順手……”
“你做了什麽?”
“就……”
聶同在他的逼視下一五一十說了。
陸騫怒意難掩:“混賬!”
“人家好好的一樁婚事。”
“屬下也是為了您……”
“再說最後一次,本王對她並無半分兒女之情,日後再敢把我跟她比作一對把你腦袋擰下來。”
聶同嚇得摸了摸脖子,忙做保證:“屬下知錯了,日後再不敢了。”
陸騫冷靜了一會兒:“和周念堂的親事可還能挽救?”
聶同搖頭:“不能,況且沒有屬下去添亂虞姑娘和周舉人也是成不了……”
“本王不想聽關於她的事,出去。”
聶同趕緊躲了出去。
看來是他想多了,王爺對虞姑娘真沒半分感情,不然怎會為了虞姑娘和周舉人的親事訓斥他呢。
虞嬌搬來陸騫的院子伺候他更方便了,每日按時過去給他推拿,完事再讓他泡一會兒腳,他再也沒有問起過關於那日的事,甚至都不怎麽跟她說話了。
虞嬌樂見其成。
不過讓她苦惱的是周念堂已經好幾日沒有給她寫過信了。
難不成確定了她的心意後便覺得她不重要了,所以也沒有往日那般殷勤了?
到了月末,駱管事給她送來了工錢,因為後山的工錢少,這個月的錢比上個月少了許多,隻有二百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