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念堂的提議虞嬌是有一瞬間的心動。
和他組建一個家庭,互為彼此的依靠。
然而也隻是一瞬,虞嬌馬上否認了。
“你苦讀幾年才有了今天,怎能因為兒女情斷送前程?”
把手抽回來,虞嬌麵色嚴肅:“周大哥的心意我知道了,也很感激周大哥的喜歡,隻是緣分強求不來。”
“我祝您前途坦**,若日後您蟾宮折桂我也會為您高興。”
日後惠澤於民的宰輔大人不應該為了她而斷送前程,她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更不相信此時的喜歡能支持他們兩個麵對日後東奔西走飄無定所的日子。
周念堂的熱情也慢慢降了下去,好似方才所說的話都是一時衝動,朝著虞嬌拱手作揖:“是我唐突了。”
“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若是有什麽難處隨時知會。”
虞嬌壓下心底的酸澀,擠出笑容:“一定。”
周念堂麵色灰白,一刻也待不下去,告辭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虞嬌眼睛酸脹。
果然除了自己誰也靠不住。
整理好心情望著院子裏的狼藉,長長呼出一口氣。
田玉芝把家裏的錢都翻走了,好在還有良心給她把苞米留了下來。
五畝地的苞米按照往年的糧價少說也有四千錢呢,今年糧價翻倍,能賣更多的錢。
收拾好雜亂的院子又把房間規整好,換上平日幹活的衣服出了門。
一路直奔糧店,跟掌櫃的打聽了價格。
尋常苞米粒要三個錢,帶芯兩個錢,受中州大旱影響價格漲了一倍,苞米粒要六個錢。
虞嬌是沒有時間把苞米剝粒了,隻能連同苞米芯一起賣,隻有四個錢,五畝地下來差不多能有八千個錢。
見她年紀小,掌櫃的還以為她是替家裏來問價格的。
“回去跟家裏人說,想要賣趕緊賣,等再過幾日各地糧倉都滿了,糧價指定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