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讓我們說了。”李大嘴聲音極其囂張,隔著好遠就能聽見她的大嗓門。
周念堂一介讀書人,跟她講道理對方不聽,又做不到像說出和她同樣的話,一張臉漲得通紅。
“嬌妮把男人領進家裏有不少人看見,她就是跟她娘一樣不要臉。”
“清白於姑娘家如何重要,嬸子莫要信口雌黃,侮了嬌嬌的名節。”周念堂氣憤道。
李大嘴嗤笑:“還名節,有你們兩家的事她還哪裏來的名節,你不去打聽打聽,這十裏八鄉的好人家誰還會娶她這樣的姑娘,有個那樣的丈母娘平白讓人笑話。”
“不過我看啊,你倒是對嬌妮有情有義,聽說還給人家送東西,你這手裏的包袱不會也是給嬌妮的吧。”
“老子娶了娘,兒子還惦記著人家的女兒,你們爺倆被他們母女灌了迷魂湯了?別忘了你可是舉人,就不怕日後高中被人笑話?”
“嬌嬌是好姑娘。”周念堂咬著牙說道,他不容別人這樣玷汙她的清白。
“那你是沒見她往家裏領男人,嬸子好心跟你說你還不信,你願意當冤大頭讓人笑話你就去,別怪嬸子沒提醒你。”
“提醒什麽?”
虞嬌走到了跟前,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李大嘴看見虞嬌本能往後退了幾步,離得她遠遠的這才哼了一聲。
“正好她過來了,不信你親口問問她。”
虞嬌含著笑,假裝不明白:“問什麽?”
李大嘴陰陽怪氣笑著,就是不說。
周念堂也開不了口。
虞嬌笑了笑:“既然都不說我家去了,不打擾幾位嬸子了。”
不過離開之際看向李大嘴。
“大李嬸啥時候有空,咱倆再單獨聊聊?”
李大嘴想起那日被她勒著脖子的慘狀,臉色都變了。
虞嬌很滿意她的反應,牽著陸傕離開了。
周念堂趕緊跟上去,等著看不見村口的人了才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