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皇宮禦書房。
元隆帝執子落下,看向對麵的兒子。
“皇後求朕給登兒和秦將軍的女兒賜婚,此事你如何看?”
陸騫落下白子,麵不改色:“聽聞二弟近來和秦姑娘往來頻繁,即便沒有父皇的賜婚兩人怕已經情投意合,父皇何不順水推舟成全了兩人。”
元隆帝執子的動作一頓:“可朕聽說你也有意迎娶秦姑娘。”
陸騫麵不改色:“兒臣自知身殘,哪裏配得上秦姑娘,都是舅母心係兒子婚事一直在幫忙操持,不想讓人誤會鬧了笑話。”
元隆帝心下愧疚。
“你母親走得早,是朕疏漏讓寧王妃的位子空了這麽多年,還要讓臨安伯夫人替你操心。”
這些本應該由皇後操持,可她隻想著給自己兒子迎娶安國侯府的姑娘,哪裏會關心騫兒,也難怪臨安伯夫人要越權去侯府說親,怕是也恨皇後疏漏了騫兒,故意跟她唱對頭戲呢。
“聽聞丞相家的嫡次女到了適婚的年紀,明日讓皇後叫她進宮,你與她相看相看。”
陸騫把棋子捏在指尖:“實不相瞞,兒臣已有心悅之人。”
元隆帝來了興致:“是哪家大臣的姑娘,朕替你把把關。”
“那姑娘出身寒門,並非世族家的姑娘。”
元隆帝皺了眉:“寒門女子哪能撐得起寧王妃的頭銜。”
“兒子心悅她便覺得她撐得起,至於出身,兒子不在乎。”
元隆:“你想讓朕賜婚?”
陸騫有幾分落寞:“她不喜歡兒子,不過兒子還在努力,若是真沒辦法了再請父皇賜婚。”
“他不知你身份?”元隆帝驚訝。
他的兒子還有女人看不上?
即便患有腿疾那也是人中龍鳳,豈是寒門女子能瞧不起的。
“她知道。”陸騫解釋,“她和尋常女子不一樣。”
元隆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