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下家法下去,陳鄴差點屁股開花,更是冤得哭天搶地。
“兒子冤枉啊,把人弄進府時兒子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啊。”
城主更氣:“咋,私法囚禁男人就不該挨打了?”
陳鄴心虛,不過馬上為自己找到了借口。
“兒子把他請進府來是做私人先生的,不是囚禁。”
“別放屁了,你什麽德行老子能不知道。”
“我說的是真的!”
陳鄴看了一眼蔣靈越,無奈把虞嬌是虞公子的身份以及請她來府上的原因說了。
城主夫人半信半疑:“你說偏院關著的那丫頭就是虞公子?”
“沒錯。”
“那你為何不早說?”蔣靈越激動道。
她早就想見一見虞公子了。
陳鄴偏過頭去不看她:“我憑什麽要和你說。”
話落腦袋被城主夫人呼了一巴掌:“好好說話。”
陳鄴屁股鑽心地痛,還有忍受這種痛苦,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是瞥了一眼蔣靈越,不想被她瞧不起,趕緊憋了回去。
“靈越說你想娶人家進門,可是真的?”城主不大專注寫書先生的事,對這位虞公子也隻是略有耳聞,他最關心的是自家的矛盾。
說起此事陳鄴更是委屈。
“說那句話之前我才剛得知虞公子是女兒身,我就是說出來故意氣蔣靈越的,沒想到她心眼這麽小,轉頭去跟你們告狀了。”
“你是吃飽撐的啊,這種話是輕易能說出口的嗎,我們陳家祖上的規矩你給忘了?”
不能忘,可當時話趕話到那裏了,誰讓蔣靈越說話刺激他了。
但是想到是自己先拿孩子說事刺她的,陳鄴怕她告狀,趕緊說道:“兒子錯了,不該說那樣的話。”
既然小兩口隻是鬧矛盾,並沒有真要納妾,城主和夫人也就放心了。
“趕快把人家姑娘給放了,好好賠禮道歉,別給人留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