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原還以為離開城主府的日子遙遙無期,不成想第二日蔣靈越就安排了馬車。
“我送秦姑娘。”
虞嬌趕緊推辭:“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蔣靈越身邊的丫鬟一把奪過了她的包袱已經在前麵領路,根本不容她拒絕。
“走吧,我送你。”蔣靈越含笑道。
虞嬌沒有辦法,隻能任由她來送自己。
“我最近聽聞秦姑娘的手稿即將被拍賣。”上了馬車蔣靈越突然提了一句。
虞嬌對這種事不清楚,關於話本的後續運作都是戲樓掌櫃來弄的。
蔣靈越繼續說道:“我好喜歡你的那本書,手上現在就有一本,也聽過戲,也請過說書先生來府上說書,不過還是覺得不太圓滿,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秦姑娘能否考慮。”
虞嬌心下疑惑又謹慎:“少夫人請講。”
“都說了不用叫少夫人,叫我靈越姐就行。”
虞嬌抿嘴,認真等著她繼續方才沒說完的話。
蔣靈越這才說道:“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的話本,我想收藏手稿,就是你親手寫的那一份,多少錢都無所謂。”
這個虞嬌就為難了。
“手稿不在我手中,這一切都由戲樓老板處理,我說了不算的。”
蔣靈越覺得可惜:“這樣啊,那我還是去求齊老板吧。”
齊老板便是戲樓的掌櫃。
她表現得太失落,虞嬌都有些不忍了,可這事她還真沒有辦法。
馬車平穩駛進了一個小巷子,虞嬌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環境。
“靈越姐,這是?”
蔣靈越率先下了馬車,笑道:“客棧哪裏有自己的地方住得舒服,反正這院子閑著也是閑著,你先住著,算是我們城主府的歉意,你若是不接受我公婆可要親自來給你道歉了。”
虞嬌哪裏敢驚動城主,這下是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