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嫌棄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
“這是虞嬌的字?”
賀翀點頭:“你不是偷看過我和她的往來書信嗎?”
“我……”
眼前的筆跡和印象中的字重疊,陸騫激動得險些把話本給揉爛。
賀翀眼疾手快搶過來:“你慢點,好多錢買的。”
“從哪裏買的?”
“鄴城。”賀翀說道,“作者叫虞公子,你猜她現在用的名字是什麽?”
“秦玉。”
“秦、虞,虞公子,這還不明白嗎,而且字跡也巧合,寫這本書的人就是虞嬌。”
陸騫眸色黑沉:“安排馬車,本王要親自去鄴城。”
聶同去安排了,陸騫又看向手稿:“給我。”
賀翀抱緊了:“幹什麽?”
“給我。”
他的眼神不太友善,賀翀隻能乖乖把手稿交給他。
“全世界就這一本,你可得好好珍惜,我花了好多銀錠買的呢,別給我弄壞了。”
陸騫:“你的?”
那眼神,帶著**裸的警告,分明在說“明明是我的”。
賀翀咬牙:“行行行,你的,大不了以後我再讓虞嬌給我抄一份。”
陸騫沒搭理他,轉著輪椅往外走,賀翀趕緊跟上。
“你真要去鄴城?”
見他不理自己,賀翀找補了一句:“也好,反正最近京城還算平靜,你放心,有我在京城給你盯著,你放心去。”
陸騫當天就坐上了去往鄴城的馬車。
與此同時的虞嬌卻陷在麻煩之中。
她從戲樓回來,把銀票藏好打算去集市上買些菜回來自己做著吃。
在城主府一個月都餓瘦了,如今掙了這麽多錢,她打算好好犒勞自己,不想剛挎著籃子出了門就撞上一個女人,還沒等看清人的模樣女人就倒在了懷裏。
“喂!”
趕緊扔下籃子把人接住。
“姑娘,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