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見過了秦思捷。
她如今懷有身孕在**養胎,看見她盡管表現得很高興,可虞嬌還是看得出來她好像有心事,笑的時候都有些勉強。
看她臉色不好看虞嬌沒有耽擱她休息,隻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回到前院陸騫和陸登相處得好像不怎麽愉快,準確說是陸登臉色很難看。
陸騫依舊是滿麵春風,看見她過來含笑道:“我和二弟聊得十分愉快。”
虞嬌不確定又看了一眼陸登的臉色。
愉快?
“我們回去吧。”
再待下去陸登估計都要拔劍殺人了。
陸騫含笑告辭,陸登竟然連起碼的規矩都不顧,動也不動,也不起身送他們。
“你怎麽惹他了?”
陸騫嘴角掛著笑容:“是他先來招惹我的。”
這一點倒是和上一世一樣,每次都最陸登來招惹他,最後自己氣得半死。
“方才秦思捷跟我提起了春獵的事。”
陸騫:“陸登也提起了。”
虞嬌好奇:“他想讓你去?”
陸騫頷首。
“秦思捷說春獵危險,你又不良於行,我們能別參加就別參加。”
陸騫饒有興致看著她:“你覺得他們夫妻二人這是什麽意思?”
虞嬌也不閃躲,直直迎上他的視線:“我相信秦思捷,或許是她知道了陸登在春獵時有什麽不利於我們的計劃。”
每年陸登都會搞小動作給他找不痛快,方才又故意言語相激,必然是做了什麽安排。陸騫本想逗她玩的問了方才的問題,不想她竟然如此認真回答了,他的表情也不由跟著嚴肅了幾分。
“即便我們不出現在狩獵場陸登該做的還是得做,倒不如過去看看他想做什麽。”
虞嬌讚同。
陸登想汙蔑他殘害手足,即便陸騫不在現場自然也能汙蔑得了,倒不如一同前去說不定還能見招拆招。
“我今日看秦思捷好像有心事。”虞嬌突然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