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自高宗帝開始春獵秋獮便是君臣間最重要的活動。
元隆帝在位期間對此更是注重,每年都大操大辦,攜帶百官大臣及後宮內眷前往行宮,為期一個月的春獵。
陸騫腿疾在身,往年的春獵隻是陸登一個人的秀場,沒人敢跟他搶風頭,今年認為也是如此了。
陸騫和陸登以及家眷要去宮裏和皇上一起出發,一大早便坐上了去宮裏的馬車。
秦思捷不能舟車勞頓,隻能留在瑞王府,所以瑞王府今年就隻有陸登一個人。
所以看見陸騫的馬車上下來的一家三口眼紅得想罵人。
出發前成親的兩兄弟被皇上叫去問話了,一直到出發也沒回來,倒是讓聶同回來了。
“你不在他跟前伺候,過來幹什麽?”
聶同:“王爺不放心您,讓屬下跟著您的馬車。”
虞嬌和陸傕單獨坐在馬車上,旁邊都是王府的侍衛和禦林軍,沒什麽危險的,倒是隻有聶同一個值得相信的。
“他那邊怎麽樣了?”
聶同:“王爺陪皇上同乘,王妃不必掛念。”
又說道:“伯府的馬車在後麵,都是可以信任的人,王爺讓王妃不用緊張。”
虞嬌往後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寫著賀字的旗子。
心下稍稍安定下來。
沒什麽,都是上一世的老熟人,沒必要緊張。
或許是時隔幾十年沒有和人相處,麵對昔日的熟人她總不知該如何交談,不過看他們的意思好像也沒有要上前來交談的意思,都守在自家的馬車裏沒動靜。
沒人打擾虞嬌樂得清靜,便和陸傕在馬車裏玩葉子牌,玩累了就趴在窗口看看外麵的風景。
也不知是得了陸騫的交代還是看出來了她的緊張,陸傕一直很聽話,也不嫌這一路上無聊,一直守在她的跟前。
行了一日的路程,一大早從京城出發,等著天黑了才到達皇家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