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沈嵐霏搖搖頭,說:“這是我整理院中庫房時在一個不常用的箱籠中找到了,包裹得很是嚴密。我想許是什麽稀奇之物,便拿來給殿下瞧瞧。”
孟以宸起身走進正房,沈嵐霏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進去。
孟以宸從博古架上取下一個一人環抱大的織錦盒子,打開取出一套銀製的香纂工具來。
她從香餌上切下一個小角,用銀針叉了,放到香砂中立好。又用細絹將剩下的香餌細細包好,收到避光的角落裏保存。
孟以宸小心翼翼地將銀針上的碎片點燃,鼻尖湊到香爐麵前輕嗅。
隻聞了一下,孟以宸便神色一凜,抓起桌上的涼茶,一把將香爐撲滅。
“這香有何問題?”沈嵐霏的聲調有些緊張。
“嵐霏,你是在何處尋到這枚香餌的?”孟以宸嚴肅地發問道。
“這幾日病中無事,我便著人將積年庫房裏的東西收拾了。這枚香餌在的箱籠,大概已經在我院裏放了有快十年了,我也不知是從何而來。”
“別的不知,初初聞到這香我便覺得氣味怪異,剛剛點燃之後更覺不妥。”孟以宸從博古架中抽出一本古籍,翻到某一頁,遞到沈嵐霏麵前。
“這香應是這本書裏記載的失傳之香,蒼洱。這香極烈,隻需在衣衫或是發梢上沾染些許,便能使動物發狂。”
說到這裏,孟以宸的臉色有些凝重。
“這本書是大內珍藏,按理說外人不會得去,更不會知曉製香之法。為何你的院中會出現這枚積年的香餌?”
沈嵐霏麵色發白,正視著古籍上有關蒼洱的記載:“這蒼洱怕是和我兄長之死有些關聯。”
孟以宸一時間想不太起來沈嵐霏的兄長究竟是何人,在腦海裏搜尋了一番,仍然隻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
“你說的是早逝的文遠侯世子,沈嵐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