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宗室並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看到的情境,嗤笑了幾聲,繼續吃起酒了。
孟以寧和周圍人推杯換盞了幾番,轉頭又看向沈嵐霏。
“不知沈姑娘可有婚約在身?那日列鬆英雄救美,我也是在場的,你們二人真是有緣分。嘖嘖,不如考慮考慮他?”
這話已經算是極為冒犯了,孟以宸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沈嵐霏仍然不為所動,淡淡回了一句:“勞殿下掛心,不過,臣女的婚約自有臣女的父母來定。”
孟以寧聽完出神了一會兒,又突然轉過身來,笑得邪氣又張揚:“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從路過的侍女手中奪過一個青玉做的酒壺,仰頭痛飲。澄澈的酒液從孟以寧嘴角滑落,打濕了他的衣襟。
“這是本宮今日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孟以寧踱步走到沈嵐霏麵前,“你父親難道沒跟你說嗎?”
“孟以寧!你在發什麽瘋!”孟以宸猛地站起身來,擋到沈嵐霏麵前。
孟以寧伸出手指著自己:“孟以宸,你說我發瘋?今日之事與你無關,你少摻和。”
孟以宸的胸口不斷起伏,沈嵐霏擔憂地向她看去,卻得到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嵐霏是我帶來的人,”孟以宸平複了一下情緒,又開口道,“兄長即便玩笑也要注意些分寸。”
孟以寧輕蔑地看了沈嵐霏一眼:“正因為是你帶來的人,我才沒有太駁了她的臉麵。若是尋常女子——”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在場的有些勳貴還趁機吹起了口哨。
沈嵐霏閉上了眼睛。
這種感覺她簡直太熟悉了。
前世那場生辰宴上,她在眾人麵前被沈樂瑤“捉奸在床”,即便衣冠整齊,可那熾熱的目光仍像是一把利刃,將她身上的裙衫一件件劃開,又一刀插進她的心口,給予她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