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頌……蕭千頌!”
沈嵐霏連連喊了好幾聲都不見蕭千頌回神,隻好伸出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蕭千頌這才如夢初醒,怔怔地看向沈嵐霏。
“你剛剛在想什麽,怎麽笑的那樣古怪。”沈嵐霏狐疑地盯著蕭千頌的衣袖。
“沒想什麽啊。”蕭千頌語氣輕快地答道,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沈嵐霏乘著馬車晃晃悠悠地從雁**山駛回了,甫一下車,便看見文遠侯身邊最得用的一個小廝正站在書院門前,似乎在等著什麽人。
“德福,你在哪兒站著幹什麽?”沈嵐霏出聲喊道。
名叫德福的小廝聞聲回頭,在看到沈嵐霏的一瞬間露出了解脫的表情:“我的大小姐,您這是上哪兒去啦,讓奴才好等!”
沈嵐霏笑而不答,轉問道:“是父親讓你過來吧。”
“是!侯爺托我給大小姐您帶句話,明個兒放課後請務必回府,侯爺想小姐想得緊,得了空便想跟大小姐單獨用個飯。”
沈嵐霏略點一點頭:“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告訴父親罷。”
德福歡歡喜喜地應了聲“是”,隨後便離開了。
未等沈嵐霏走到芳菲齋的門前,孟以宸便已經走上前來迎接:“如何?查出來草料中的蹊蹺了嗎?”
沈嵐霏一邊往西廂房裏走,一邊對孟以宸說:“查出來了。裏麵不僅摻了之前的那種香餌,就連草料本身都有問題。玉觀主說這還是崔貴妃的手筆,但我辨不明真假。”
“玉澤她還沒有說謊的膽量。”孟以宸眼底劃過一絲狠厲,“她還說了什麽嗎?”
沈嵐霏下意識將真假崔貴妃的事瞞了下來,佯裝淡定地搖了搖頭:“沒有。”
孟以宸表示會意,又問道:“剛剛文遠侯派人來找你了吧。”她的語氣很篤定,仿佛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