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頌還是有些發愣,頓頓地問道:“我該如何幫你?”
“在半月內與我成親。”沈嵐霏重複了一遍,期待地看著蕭千頌的眼睛。
“容我……容我緩一緩。”蕭千頌微微顫抖,扶著圈椅的靠背才勉強穩住身子,還踉蹌了幾下。
沈嵐霏還以為蕭千頌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消化。
她不知道的是,蕭千頌其實是被突如其來的巨大欣喜衝昏了頭腦,甚至不知該怎麽答應她才好。他表麵看上去還算平靜,其實內心早已開始翻江倒海。
過了好一陣子,蕭千頌方才開口,緩緩答道:“嵐霏,我情願助你。隻是此事是否過於匆忙了些?我覺得有些委屈你……”
“待事畢後,可否再重新走一次更正式些的六禮?”
沈嵐霏已經預料到了蕭千頌糾結的問題,道:“可先不走六禮,隻下聘書,對外人便稱六禮早就走完了,待事畢後兩家再私下走一遍。如何?”
“如此甚好。”蕭千頌看向沈嵐霏的眼神裏沁滿了溫和的笑意,“我明日便去和老師商議上門提親之事。”
說到此,沈嵐霏感到有些臉熱,趕忙用帕子掩唇道:“倒也不急,父親那裏還需再周旋一番。”
蕭千頌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沈嵐霏的頭,在空中懸了一會兒,不知為何最終還是又收了回去。
“都無妨的,我等你。”
隔日,沈嵐霏在昏昏沉沉地上了一日刑律課之後回到了府裏。
她先去正院見了雲氏一麵,雲氏略略囑咐了她幾句,反複提點道:“少說話,多做事,尤其要注意你父親拋給你的話頭。”
沈嵐霏微微頷首。
按著文遠侯的意思,晚上的膳食設在了府中風光最好的一處臨水樓閣。
因是大房的家宴,便隻有文遠侯、雲氏、沈嵐霏、沈樂瑤和沈嵐岫落了座,蘭姨娘和雲氏給文遠侯新納的陳姨娘依照禮數站在主母身旁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