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觀言瞬間暴怒,站起身指著其中一人的鼻子罵道:“老夫的女兒老夫自會疼愛!沒有母親姊妹,又哪裏來的你等下流貨色?不過是多了幾兩骨肉,便想著如何高人幾等!”
“吃人的豺狼都知為它的子女打算,你等卻隻想著如何剖開女子的骨頭,敲碎了打爛了,好用來飲髓止渴!”
曲阜知府胡子倒豎,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程觀言道:“程觀言,你!你有辱斯文!”
“老夫今日便有辱斯文了,怎麽?都被人欺到頭上了,哪還管什麽斯文不斯文!”程觀言擼起袖子,舉起拳頭便想要朝曲阜知府頭上打去!
孟以宸連忙喚來守在宴廳外的兵士:“快來人,將程大人和知府大人分開!”
兵士立刻衝進來分別將曲阜知府和程觀言按在了地上,程觀言還氣呼呼地抬著頭,眼睛裏充滿了對曲阜知府出言不遜的不滿和怨恨。
孟以宸思索了一會兒,對程觀言道:“今日本宮有些乏了,此事便到此為止。程大人,明日辰時你將你的女兒帶到驛館來拜見,本宮要親自過問此事。”
程觀言聽到孟以宸的“到此為止”的話,本來臉色都白了,後來又得知孟以宸要插手此事,不由得喜從心來,跪下道謝道:
“臣替小女謝殿下恩典!”
“平身吧,本宮也要先行離席了。和嵐霏這一路風塵顛簸,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孟以宸隨意擺擺手,便往宴廳外走去,給了沈嵐霏一個眼神示意她跟上。
曲阜府,城東驛館。
先一步到達這裏的安歆、沛秋等人已經替孟以宸和沈嵐霏收拾好了床鋪,又燒了溫熱的水來沐浴。二人回了各自房裏梳洗打扮,沈嵐霏又小憩了一會兒,轉眼便到了用晚膳的時間。
“殿下可休息過來了?”
沈嵐霏穿過雕花拂葉的抄手遊廊,看著正廳裏穿著半舊衣衫、正在八仙桌前安坐的孟以宸,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