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你們應當也知道了。”程嘉禾苦笑著說,“衍聖公府的嫡幼子跑馬摔落了馬背,沒等到送回府裏便一命嗚呼了。”
“我本以為這件事從此便與我再沒幹係,誰知道,那孔家老夫人竟強逼著讓我給她的孫子殉節!父親幾次三番和他們理論,都沒有得到稱心的結果,還惹來了衍聖公府中人的造謠生事。”
“父親也實在是沒法子了,聽說殿下您將要代聖上前來曲阜府祭拜孔廟,便鬥膽求到了您這兒來。”
孟以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程小姐,你可還有什麽旁的心願需要本宮替你一並解決的了?”
“有的!”程嘉禾泫然欲泣地垂著頭,輕聲道,“當初定親的時候,媒人曾經從臣女這拿走一塊臣女隨身佩戴多年的玉佩作為信物。”
“父親前去討要時,孔老夫人托詞說要將玉佩作為孔家二少爺的陪葬,一直不肯還回來。若是能夠退婚,臣女懇請殿下幫忙將這塊玉佩從那人的陪葬品裏拿出來,省得添那許多晦氣!”
“沒問題。”孟以宸笑著在程嘉禾的肩頭拍了拍,問道,“祭典那日,你可想要與本宮同去?正好當著全曲阜府官員的麵,把這樁糟心事給解決了。”
程嘉禾卻有些懵,喃喃問道:“祭典?這不是隻有哥哥他們才能出席的,哪裏又輪得到臣女這種閨閣中人呢?”
“嘉禾姐姐,莫要妄自菲薄了。”沈嵐霏轉過頭,勸道,“在京城,若是家中父母無子,女眷也同樣當得了一家之主,何況是出席個祭典?更何況還有我和殿下在呢,不必怕了誰去。”
得了孟以宸和沈嵐霏兩人的鼓勵,程嘉禾稍微有了些信心,對著孟以宸抿唇答道:“謝過殿下和沈家小姐……臣女會盡量到場的。”
龍吟衛的消息來得極快,按孟以宸的話說這是飛鴿傳書的功勞,但沈嵐霏總覺得,這應該跟當初玉澤說過日行千裏的術法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