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如此。”沈嵐霏失笑地搖搖頭,“殿下不知,南越話和蠱文有共通之處,我私心想著,若是能搶在龍吟衛之前將扳指上的花紋翻譯過來,還能在殿下麵前邀邀功不是?”
“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卻跟我玩笑。”孟以宸假意嗔了嗔,複又囑咐霍彥道:
“你得空替本宮到程府給程小姐遞個信,說是可對本宮知無不言,切記,莫要讓程觀言知道。”
霍彥領了命便退下了,留了沈嵐霏在孟以宸身側輕聲說著話:
“殿下,明日程小姐過來,您心中自有章程,不知需不需得我在場?”沈嵐霏掩袖飲了一盞錯認水,問孟以宸道。
孟以宸的臉上染了一坨微醺的紅,低低笑了幾聲:“怎地,你想要偷懶在屋裏少做些事?明日定是要你陪著我的……”
“你明歲便成婚了,成婚後……不知你我還有多少時日能日日相伴……”
“殿下說甚胡話呢。”沈嵐霏輕瞥一眼孟以宸,“即便是成婚了,又有誰能比得過殿下在我心裏的位置呢?殿下是我的知心好友,蕭千頌……隻是契約罷了。”
沈嵐霏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把頭埋進懷裏,有些不敢去看孟以宸眼中的神色,卻遲遲等不到回複。
沈嵐霏連忙回頭去看,卻發現孟以宸已經靠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眼睫輕顫,似是夢見了什麽不合心的事,睡得並不安穩。
“殿下啊……”
沈嵐霏輕歎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孟以宸從自己身上挪開,叫了安歆過來,合力把孟以宸抬到了**。
翌日,日頭初上,沈嵐霏還沒睡醒,便被孟以宸從**轟了起來。
孟以宸難得有些失態,抓著沈嵐霏的衣袖晃來晃去,嚷道:“昨夜我可做了甚麽出格的事麽!怎麽就喝醉了酒……根本就記不清來處了!”
“殿下可想知道?”沈嵐霏本還打著哈欠,聽到孟以宸這話,瞬間便清醒了過來,跳下床對著孟以宸,笑得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