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隔著暗河,葉麗娘從未到過暗河對麵。
僅僅是隔著暗河,隱約看見河岸對麵的洞穴裏,藏著數個寶箱。
葉麗娘拿著蠟燭一照,暗河河岸以及河底滿是人麵魚的屍骨,甚至有兩具人麵魚屍體還殘留著一點血肉。
甚至似乎比最後一隻人麵魚都還要死得更晚一些。
而一隻怪頭魚正啃食著其中一具高度腐敗的人麵魚屍體。
葉麗娘眼中一凝,心髒漏跳了一拍。
過了半響,葉麗娘伸手在岸邊試了試暗河水麵的高度,又降下去了一些。
想著對麵藏著的寶庫,葉麗娘脫下了外衫,將手中的蠟燭以及火折子裝進早已準備好的油紙袋中,再放入懷中。
望著眼前的暗河,葉麗娘從地麵上撿了一塊石頭扔進水中,石頭噗通一聲砸在水中,水中沒有絲毫異變。
葉麗娘剛準備跳入暗河的動作一緩,暗河水流並不湍急,甚至水流平緩。
而她扔入河水中的石頭也並不應該激不起半點波瀾,甚至距離石頭落水初極近的怪頭魚依舊啃食著腐肉,沒有受到石頭的影響。
不對,這不對。
過於的平靜的暗河裏,就連魚也似乎也是死物,毫無知覺。
葉麗娘想了想,當時她潛入髓玉池時,發現髓玉池下還有一條小魚撞著了葉麗娘的下顎,小魚一驚,又調轉朝著另一個方向遊去。
髓玉池的出水口連接暗河,河水相同。
而髓玉池裏的小魚與暗河裏的怪頭魚卻完全不一樣。
那麽問題就出在麵前的暗河之中。
葉麗娘用了一個小瓶裝了一瓶暗河河水,她又四處尋了尋,發現身後有幾根樹枝木條。
幾根樹枝木條,做不了船。
葉麗娘的精力和體力也無法允許她將木條做成船。
她抽出剛剛藏在手臂處的尖刀,將其中一根較為平整的木條砍出兩段,將多餘的部分削去,兩根較為平整的木條逐漸成形為兩根中部帶著凸起的木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