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救我!”洪子齊立即發出像殺豬一樣的哭嚎一聲。
應覓雙淡淡地瞟了一眼被山賊踩在腳下的洪子齊,他的臉上還滿是剛剛山賊潑上去的茶水。
她對著山賊頭子道:“好漢的要求,恕難從命。”
一刻鍾之前,山賊翻牆進入洪府,未曾驚動其他奴仆,隻是將杳然居控製住。
哐當一聲,山賊頭子手中的茶杯立即化為地上的碎片,哐哧哐哧在地麵上打著旋,回響。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山賊頭子滿臉怒容,他腳下踩著洪子齊的臉,逼著洪子齊的臉貼在茶杯碎片之上。
“應覓雙,覓雙救我,我是你夫君啊啊啊啊”碎片深深紮入洪子齊的臉中肉。
應覓雙聽見洪子齊的哀嚎似乎渾身顫抖了一下,她吐出了一口氣:“不是我不願意答應好漢的要求,我房中餘兩共計二百三十兩,好漢可盡拿去。”
“你夫君答應我們的可是萬兩,你拿兩百兩打發叫花子嗎?”山賊頭子怒不可置。
應覓雙忍著怒氣,洪瞻可是中軍都督,洪子齊被山賊脅迫回到洪府之時,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有山賊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打劫中軍都督府。
可是事實如此,就有如此大膽的山賊趁著洪瞻不在洪府,綁了洪子齊上門打劫。
“覓雙,覓雙,我知道你手裏還握著府裏的糧油米鋪,還有綢緞莊子,你都給他們,都給他們吧。”
應覓雙耳朵裏聽著洪子齊的哀嚎,眼睛看著山賊頭子道:“即使算上府中的糧油米鋪也不過隻有三千餘兩銀子。”
“而且糧油米鋪換成銀子也需要時間,一夜之間怕是換不成好漢要的銀子。”應覓雙雙眸極其冷靜,絲毫不見對洪子齊的擔心。
“你想賴賬不成?洪七娘那賊婦,藏下富可敵國的錢財,我可是不信你們洪家拿不出這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