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陳繡說著帶著太多下人不便行事,他何至於隻帶了六個下人出門。
山賊老巢,水牢裏,洪子齊半邊身子浸泡在水裏,瞧著隔著一間牢房裏鎖著的陳繡,滿眼憤恨。
就像前文提及,人總會潛意識忽略自己的錯處與問題,將責任歸咎於他人。
洪子齊不會反思自己的貪婪與好色從而導致的惡果,隻會將事由歸結於陳繡。
從這方麵來說,陳繡與洪子齊也算得上是性情相合。
即便是夏日,水牢裏陰暗濕冷,洪子齊在水牢裏站久了,腿部漸漸沒了知覺,腿間的二兩肉卻一疼,似乎有吸血的血蛭吸附他的血肉之上。
“來人啊,救命啊。”洪子齊哭喊著。
洪子齊在水牢裏哭嚎了好一陣之後,水牢的門才哐當一聲被人推開。
“吵什麽吵”山賊頭子很是不耐煩。
“好漢,求您放過我,別說是兩千兩銀子,就是五千兩銀子,一萬兩銀子我都給您弄來,求求您先放我出來。”洪子齊為了自己的以後的幸福,豁出去了。
“一萬兩銀子,好。”山賊頭子猛地一口答應了:“兄弟們,給洪家大少爺鬆綁。”
山賊頭子過於幹淨利落地答應了洪子齊的要求,竟讓洪子齊愣了愣。
不過見著有山賊給他鬆了綁,帶出水牢。
洪子齊終於鬆了一口氣。
被救出水牢的洪子齊不漏痕跡地摟了摟自己的腿根,他的動作被山賊頭子盡收眼底。
“夫君,救救妾身,夫君。”見著洪子齊有獲救的希望,陳繡見狀立即出聲呼喊:“夫君,帶妾身一起出去。”
與陳繡關在一同的碧溪也立即衝著陳繡哭喊:“還有奴婢,少爺,夫人,請帶著奴婢一同出去,奴婢以後就是做牛做馬,也不會忘記少爺夫人的恩情。”
洪子齊嫌惡地看一眼陳繡,對著山賊頭子道:“好漢,這是家中兩位奴婢,大人若是喜歡,就贈予好漢,無聊之時也可做逗趣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