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娘眉目一動,洪瞻這是要殺人滅口,以儆效尤。
對於洪屠及王茵矛均是重拿輕放,關押了事。
反而到她的時候,就讓她自我了斷。
同時也在此刻,一聲驚呼:“自我了斷?”
眾人回首,發聲之人竟然是剛剛指認葉麗娘的孫婆子。
隻見孫婆子眉目慌張,對著葉麗娘哭著說:“瀾山小姐,奴婢不是有心害你,洪夫人隻說是想趕你出府,我是被金黃之物蒙了心才答應說假話。”
孫婆子邊跪邊磕頭:“瀾山小姐,你是奴婢一口一口奶大的,奴婢從未想過你死啊。”
峰回路又轉。
剛剛指認葉麗娘並非葉瀾山的孫婆子突然改口稱葉麗娘為瀾山小姐。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洪瞻抓起孫婆子:“什麽叫做金黃之物蒙了心才答應說假話?又是誰收買了你?”
孫婆子偷偷望向癱軟在地的王茵矛,顫顫巍巍伸出手指指認王茵矛:“是洪夫人。”
孫婆子哽咽了一聲:“奴婢囊中羞澀,實在是沒法子,聽說瀾山小姐嫁到京城,所以趕到京城,想要憑借著以前的情意讓瀾山小姐借我一些錢財。”
“可是還未見到瀾山小姐,就被夫人的人攔住了,夫人勸說說,若是我肯汙蔑瀾山小姐,栽贓瀾山小姐的出身,就會給我一大筆銀錢。”
孫婆子哭喊著:“我實在是豬狗不如,隻聽著說夫人想趕瀾山小姐出府,我就答應了。實在是沒想要害了瀾山小姐的命。”
真相大白。
始作俑者是王茵矛。
在髓玉池被發現**的是王茵矛與洪屠。
指使洪狗兒陷害葉麗娘的是王茵矛。
指使孫婆子陷害葉麗娘出身的是王茵矛。
殺了趙錢的是洪屠。
葉麗娘跪在角落隻會柔柔弱弱地哭泣,“母親竟然……竟然如此對我……孫婆我們主仆一場,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