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被逼急了,狗急了會跳牆,人急了自然會出言不遜:“二少夫人,我是夫人的丫鬟,您憑什麽關我?”
“關你?”葉麗娘麵色懵懂:“誰要關你?母親隻是生了病在別居靜養,你身為母親的貼身丫鬟,本就要侍奉母親左右。”
“還是你是怕母親的病氣過了給你?”葉麗娘盯著玉珠:“所以不願意伺候母親。”
此刻的葉麗娘才在玉珠麵前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依照洪府的規矩,為仆不忠,則亂棍打死。”
避水居舒暖閣裏,葉麗娘思索著碧霞。
碧霞是避水居的丫鬟,卻在新婚之後的第二日裏被發現人已吊死在花轎裏。
根據仵作的驗屍結果,碧霞死了一日。
那麽碧霞其實就是在葉麗娘新婚當日死亡。
而在玉珠口中,新婚當日,送葉麗娘入避水居的儐相以及婢女小廝均是碧霞所安排。
死無對證,玉珠推到碧霞身上,倒是推得一幹二淨。
想必也是早有預謀。
葉麗娘正想時,房間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葉麗娘緩聲道:“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啞女,啞女端了一壺香茗走到了葉麗娘身前,換好熱茶,啞女福了福身,正要退出之時。
突然啞女聽見葉麗娘問道:“啞女,你是否認識碧霞?”
碧霞畢竟是避水居的婢女,葉麗娘忖著啞女可能會對碧霞知曉一二。
啞女微微點了一下頭,放下托盤,在一旁的紙上寫下:“奴婢與碧霞同住一屋半年有餘。”
“同住一屋半年有餘?”葉麗娘一怔,她沒想到隨口問一句啞女竟然有如此收獲,於是繼續問道:“碧霞性情如何?日常行事如何?”
啞女在紙上接連寫到:“碧霞性格潑辣,日常行事卻也算妥當。”
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葉麗娘問一句,啞女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