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看著葉麗娘,背脊一涼,連忙行禮:“二少夫人安。”
“母親尚在別居養病,你怎得不在別居照料母親?”葉麗娘輕聲問玉珠。
玉珠俯了俯,道:“別居的物件過於粗糙,夫人使不慣,便命我回院內拿些慣用的衣物洗漱之物。”
“母親既然是在別院養病,養病自然有養病的做派,金銀細軟對養病未必有益。”葉麗娘見著玉珠臉色微變,又說:“你說是嗎?”
玉珠咬著牙道:“二少夫人,自然有二少夫人的道理。”
葉麗娘點了點頭:“那你回去罷,母親這屋子我得叫人封了。”
玉珠一驚,麵露詫異,立即厲聲道:“二少夫人是夫人的兒媳,即使夫人現在別居養病,二少夫人怎敢封了夫人的屋子?”
葉麗娘被玉珠的厲聲嚇得一縮:“玉珠,你怎會如此想。”
葉麗娘被玉珠嚇得一縮,又皺了皺眉頭:"我叫人封了母親的屋子,也是擔心母親在別居養病的時候,有不安分的下人,特別是平日裏慣常進出母親房間的下人,趁著無人看管之時偷盜母親房中財物首飾。”葉麗娘意有所指地看著玉珠。
“我也是昨兒聽人說僉承伯府裏的太夫人去鄉下裏養病了三年,回來後就說家中出了蛀蟲,被偷盜了不少財物。”她又接著說:“我這也才想讓下人封了母親的屋子,待到母親養好病從別院回來,再開啟便是。”
葉麗娘的話合情合理,且現在王茵矛被關在別居,大少夫人尚在提廬老家,府中唯一能做主的女主人就是她二少夫人葉麗娘。
玉珠平時在府中仗著王茵矛的勢,作威作福慣了,也拿自己當半個主子。冷不丁地被葉麗娘拿話嗆住了,一時半會兒竟找不到話反駁。
難不成她能說出她的確是要去王茵矛的房裏拿上一件物件?
“既然玉珠你也無意見。”葉麗娘揮了揮手,指揮著在不遠處候著的下人:“動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