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娘看著崔笑萍,聽著“我便鬧得全京城的人知道,你們洪府的丫鬟搶人夫君。”一瞬間靈光一閃。
葉麗娘耳邊反複回響洪子昴對她說過的:“崔氏見過我們。”“你要更加謹言慎行,莫要讓人抓住把柄。”
葉麗娘輕啟朱唇,對崔笑萍說道:“碧霞已經死了。”
正要怒氣衝衝追問葉麗娘的崔笑萍頓時呆滯住了,“死了?她怎麽死了?”
崔笑萍的臉上無意識閃過一絲微笑,又立即將臉上的微笑收斂成為傷心:“她死了?”
“是的,碧霞已經死了。”葉麗娘用巾帕擦了擦眼角,雙目擦地通紅:“那日我與我夫君去到貴府也是為了告知隗公子,碧霞已死的消息。”
“碧霞死前最大的遺願就是告訴隗公子莫再等她。”
崔笑萍並未注意葉麗娘並未提及碧霞死亡的原因,隻是自言自語:“ 是了,怪不得那日他如此魂不守舍。”
“你夫君曾經問過我,碧霞埋骨何地?”葉麗娘指向西山緩聲道:“我家府中下人死後,若是無家人來領,便都是會葬於西山亂葬崗,我為碧霞在西山上立了一座墳。”
“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話,我雖然不知道你夫君的去處,不過昨夜府裏下人來報說是深夜見過有一個身影在碧霞墳前哭。”
“下人怕是鬼魂作怪,”葉麗娘臉上略帶同情地看向崔笑萍:“我心中倒是另有猜測,不知,不知是否是隗公子?”
崔笑萍此刻倒是停住了哭泣,臉上有些憤怒,不過更多的卻是笑意:“多半雖我家夫君,我家夫君定是受不住碧霞姑娘的離世的打擊,一時受挫,這才胡思亂想了。”
崔笑萍握住葉麗娘的手:“碧霞姑娘離世我也十分悲傷,不知貴人是否能夠送我去西山?我想與夫君為碧霞姑娘守上七日,也是全了夫君與碧霞姑娘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