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請慎言。”洪子昴沉聲道。
傅樺容將扇子一把抖開:“你當我會說給他人聽?”
傅樺容話音剛落,眼見著不遠處走來一人。
是葉麗娘終於去而複返,他笑著道:“弗封,你媳婦終於回來準備騙我了。”
洪子昴沒說話,隻是眼睛也注視著緩緩而來的葉麗娘。
一句“弗封你變了。”在洪子昴響起。
洪子昴終於抬眼看了一眼傅樺容。
傅樺容的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他看著不遠處葉麗娘:“弗封是否還記得我以前過往稱呼徐氏及張氏是你的妻子。”
遠處的葉麗娘也感受到兩人的注視,抬起頭掃了傅樺容一眼,又與洪子昴對視片刻,緩緩低下頭。
傅樺容的聲音在洪子昴的繼續說著:“你會說她們不是你妻子,這次可不知道是你人老了,還是你健忘了,我可說了不知道多少遍葉氏是你媳婦。”
傅樺容看向洪子昴:“你可一次也沒說過不是。”
話音剛落,葉麗娘踏著落日餘暉走進正堂。
洪子昴的眼神隨著傅樺容落在葉麗娘身上。
她的模樣看著唯唯諾諾,聲音小地跟蚊子哼哼似地:“妾身給太子殿下請安。”
“平身。”傅樺容說完故意往葉麗娘身後望了一眼:“我從街上撿回來的那位婦人呢?”
葉麗娘飛快地看了一眼傅樺容的神色,緩聲道:“那位婦人,妾身已經讓她歇下了。”
“哦,怎麽就歇下?”傅樺容雖是笑著,語氣聽著卻冷了下來。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葉麗娘輕咬貝齒,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我與夫君春日出遊之際曾經偶遇這位婦人,在她家歇息片刻,卻發現她家相公正是死在腹中碧霞的舊相識隗永言。”
“哦。”傅樺容眉目斂起玩笑:“你說的是誣告你們母親,死於一百杖責的隗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