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娘一驚,立即推門而出:“何人竟然在我洪府裏胡言亂語?我夫君忠君愛國,豈能容你隨意詆毀?”
宣高陽一看是一個嬌滴滴的美貌婦人,語氣雖是僵硬,依舊緩和了幾分:“你這……愚婦知道什麽,洪子昴勾結薑戎,通敵叛國,來人,將洪子昴押入大牢。”
葉麗娘還想開口拖延,卻未曾想到洪子昴微微對她搖了搖頭。
洪子昴的意思是讓葉麗娘不要再阻攔。
“葉氏。”洪子昴咳嗽一聲:“我不在家之時,好好侍奉公婆。”
洪子昴這是在指點葉麗娘去找洪瞻。
“是,妾身自當謹遵夫君訓誡。”葉麗娘低眉順眼地應了。
等著葉麗娘抬起頭,正好看見宣高陽回過頭看向她。
宣高陽不自覺地扭過頭,讓士兵押著洪子昴走了,葉麗娘就讓人套了馬車前往洪瞻的都督府。
不過葉麗娘左等右等,待到夜幕降臨,才等到洪瞻回都督府。
“父親。”葉麗娘對著洪瞻行了一禮。
洪瞻明顯一愣,好半響才回過神來:“葉氏,你為何來了?”
“父親,夫君今早清晨……”葉麗娘話還未說完就被洪瞻打斷:“不用說,我今早就在朝上,我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父親,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在洪瞻麵前,葉麗娘的眼淚掉成了串:“夫君究竟會不會有事?”
洪瞻看了一眼葉麗娘,半響才開口緩緩說道:“弗封有通敵叛國的嫌疑。”
“今日清晨,五皇子及六皇子回朝,本是論功行賞,五皇子卻狀告六皇子貽誤戰機,六皇子狀告五皇子貪功冒進,各執己見,吵得不可開交。”洪瞻說著今晨早晨時的見聞。
“等到五皇子及六皇子吵完,被捕的薑戎首領及他手下的眾多大將作為俘虜,被帶上前朝,聽候皇上發落。”
“但是薑戎的大將之中卻有一位漢人,他身為漢人卻為薑戎攻打律朝。皇上大怒,要將這位漢人殺頭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