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書?”
葉麗娘微微側過臉,露出潔白細膩脖頸處,看著模樣既柔順又溫婉。
她麵容蒼白:“今早多有冒犯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如今才知道那人真真是犯了竊國之罪。”葉麗娘口中的那人指著則是洪子昴。
葉麗娘掩麵而泣:“通敵叛國可是株連九族的大族,我一人死了不要緊,可是我全家族無辜被牽連。”
“因此深夜才鬥膽請求見上將軍一麵,若是今晚能從那人手中拿到和離書,也能救我全家一命。”
葉麗娘主動上前輕輕握住宣高陽的手,言辭懇切,眼含熱淚:“還望大人救我全家一命。”
被葉麗娘的柔夷一握,宣高陽心中一顫,眼見著眼前貌美的婦人因為被洪子昴所牽連,就要香消玉殞。
宣高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半響,他從葉麗娘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向葉麗娘遞上一塊令牌:“至多一盞茶的功夫,成與不成看你自己。”
葉麗娘麵色一喜:“多謝大人。”
刑部大牢裏,葉麗娘手持宣高陽的令牌,被獄卒領著朝著洪子昴的牢房處行走。
帷帽之下的葉麗娘,麵色如水,眼神平靜。
待到獄卒走到一個牢房前停下,拿出鑰匙晃**著,在柱子上撞擊了兩下,空**的牢房之間回**著鑰匙的清脆聲。
“有人來看你了”獄卒對身在牢房裏的洪子昴說罷,見著洪子昴毫無動靜,又:“喂喂,有人來看你了。”
獄卒打開了牢房門,見著葉麗娘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獄卒催促道:“快進去。”
一句女聲遲疑地帷帽裏傳來:“大人,這裏麵氣味太重,能否請他出來說話。”
刑部大牢裏的牢房空氣渾濁,陳年的血腥味混雜尿騷氣,糞便氣味,他們常年聞著已經習慣,而外人聞著當然氣味惡心。
獄卒在心中罵了一句婦人矯情嬌氣,才開口道:“若是不進去,我便鎖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