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貴妃的旭晨宮中,王茵矛滿臉怒氣質問王太夫人:“祖母,您是想讓孫女一同去死嗎?”
王太夫人放下手中茶杯,看了一眼身邊侍奉的婢女:“你先去忙吧。”
婢女依言退下。
王茵矛正待說話,又聽見王太夫人將茶杯重重一放:“你看看你這些年都變成了什麽樣子!”
“在下人麵前放肆,沒有絲毫大家小姐的做派,出言就是我讓你去死!”
“這是在旭晨宮,順喜是姑母從王家帶出來的丫鬟……”王茵矛話未說完,就挨了王太夫人一巴掌。
“這巴掌是教訓你不敬長輩,也是教訓你狂妄自大。”
王太夫人沉聲道:“你隻知道順喜是從王家帶出來的丫鬟,她的家人在何處,她與家人關係如何,她在宮中與何人交好?”
王茵矛瞬間啞然。
“你一概不知,你就敢在她麵前對我大呼小叫。”
王茵矛眼中含淚,半響後,在王太夫人麵前跪下:“是孫女放肆了。”
待到王茵矛跪了半個時辰。
王太夫人才又緩緩端起茶杯:“說罷,何事?”
“我聽到前朝說洪子昴通敵叛國。”王茵矛輕聲問道:“孫女想問是否是祖母出手?”
王太夫人曾經對王茵矛說過:“洪子昴我會幫你除去。”
王太夫人飲了一口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王茵矛眼淚滾滾而下:“我是想讓祖母幫我除去洪子昴,可是通敵叛國的重罪加深,可是要株連九族,不止是洪子昴,整個洪府都將覆滅。”
“我怎麽教出你這樣一個不中用的東西。”王太夫人恨鐵不成鋼:“隻會後院的肮髒手段,前朝之事一概不知。”
“自洪家扶持澤恩帝登基後,曆代皇帝對洪家一直聖眷不衰。”
“此次薑戎人告發洪子昴通敵叛國,皇上僅僅是讓抓了洪子昴下獄,甚至沒讓洪瞻停職回府修養,也沒讓右都督代洪瞻行使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