閼明德明顯眼睛一亮,對著皇上傅成康行了一禮,從懷中拿一封信箋:“這是洪家二公子洪子昴命人傳來的信箋。”
“冬日雪災,薑戎死傷過半,我正焦慮對策,便收到了經人傳遞的密信,打開密信,發現是竟是律朝即將偷襲薑戎的消息。”
“我半信半疑,我與洪公子素不相識,更是從無往來,為何洪公子卻向我透露律朝即將攻打薑戎的秘密。”
“我唯恐有詐,於是便將此信藏下,卻沒想到過了不到半月,薑戎果真遭到了律朝的偷襲,而且為首的將領也正是洪公子在信上所說的懷王及壽王。”
“我便不敢怠慢,根據信中洪子昴提供的律朝行軍布陣的章法,設了局,果然生擒了懷王。”
閼明德話音剛落,懷王憤怒立即傳遍大殿,他走上前去提起洪子昴衣服領子:“原來是洪子昴你這個廢物害我!”
懷王的大意落入敵網變成了是洪子昴設計所致。
“隻可惜律朝行軍布陣的章法卻又沒有完全按照洪子昴信中提供的章法,這才又讓薑戎亂了陣腳。”
“我以為洪子昴是假中攙真,真中攙假,後來才知道是壽王臨時改了行軍布陣的章法。”
壽王的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又變成此次大勝的關鍵。
“怪不得我總是覺得不對勁。”壽王歎了一聲道:“原來是有人在其中作祟。”
閼明德將手中密信呈上,“這份信就是最好的證據,他能證明洪子昴通敵叛國。”
密信上蓋著洪子昴的私章。
傅成康看過後,揮了揮手,讓太監將密信遞在洪子昴麵前:“弗封,你看看,這可是你的印章?”
洪子昴略一沉吟,微微頷首:“確是微臣的印章。”
懷王怒道:“你這是承認了是你通敵薑戎!”
“洪子昴,你雙腿因為皇兄而殘疾,我知道你心中憤恨,可是你也不能拿大律的萬千百姓來泄你的私憤!”壽王斥責洪子昴的時候,還不忘給太子點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