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將聽來的薑戎之戰行軍布陣的安排記下,又恐薑戎人不信,偷用了我夫君的私章,傳到了薑戎。”葉麗娘又磕了一個頭:“卻沒想到因此牽連甚廣。”
“民婦自知難逃一死罪,卻也不想因為自身的罪責牽連他人。”
“還請聖上明察秋毫,還給我公公及我夫君一個清白。”
葉麗娘的解釋令人難以置信。
“你因為了五哥害死了一個女子,要因此害我軍戰敗?”壽王根本不信葉麗娘的解釋。
“壽王殿下,你既然都能相信我夫君為了泄一己私憤,從而通敵叛國,為何不能信我因為懷王殿下害死我情同手足的密友,從而為了陷害他而通敵叛國呢?”
葉麗娘這是在拿壽王剛剛對洪子昴說過的話在堵他:“你雙腿因為皇兄而殘疾,我知道你心中憤恨,可是你也不能拿大律的萬千百姓來泄你的私憤。”
壽王一哽,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反駁之詞。
正在僵持之下,洪子昴沙啞的嗓音響起:“葉氏,朝堂之上,不可作假。”
“夫君,妾身從未作假。”葉麗娘抬起頭,雙目通紅看向懷王:“妾身隻是悔恨因為一己私怨,牽連了夫君及公公。”
葉麗娘看向閼明德:“也在悔恨為何將密信傳給了此等廢物。”轉而又看向懷王:“瞻前顧後,沒能殺了懷王。”
葉麗娘看向懷王的眼神中滿是**裸的仇恨。
讓懷王不由地一驚,竟然背脊骨發涼。
前世懷王與肅王為了戲弄葉麗娘,將她的幼弟及父親關押與畜生共同關押在牢籠裏。
每當狩獵時,他們就將她的幼弟及父親,還有無數平民百姓放出,以捕殺獵人為樂。
而當夜幕降臨,他們會比拚清數獵殺人數。
若是葉麗娘稍有反抗,懷王就會命人將她的幼弟及父親換上彩衣,成為整場狩獵的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