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請父親前來,是葉氏所為。”
洪子昴出聲道:“不必請父親前來,是葉氏所為。”
洪子齊一怔,連忙拋下附在他身上的陳繡,給洪子昴開門。
陳繡房中血腥,洪子齊也並未請洪子昴進屋,隻得站在門口,對著洪子昴行了禮,喚了一聲:“二弟。”
一刻之前,洪子昴出現在杳然居,身後跟著真正的禦醫孫星文。
洪子昴出現在杳然居後,未與葉麗娘說話,而是直接對洪子齊說道:“既然兄長妾室因葉氏小產,葉氏之過也是我的過錯。我請來孫先生為兄長妾室診治。”
孫星文乃是太醫院六品院使,不但是醫科聖手,也是前皇後及現太子禦用太醫。
洪子齊立即又對洪子昴身後的孫星文拱了拱:“孫禦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孫星文也拱了拱手,並未在意虛禮,隻是問道:“病人所在何處?”
洪子齊連忙將孫星文迎入房中:“請孫禦醫。”
等孫禦醫進了陳繡房中,陳繡依舊是鬧著不願讓孫禦醫看。
陳繡眼中含淚,低聲道:“夫君,我怕,葉氏剛剛害了我,我怕。”
“你怕什麽”洪子齊低聲嗬斥陳繡:“孫禦醫是大名鼎鼎的杏林高手,不知道比你路上撿來的張大夫好上千萬倍,他乃是禦醫,怎麽可能因為婦道人家的算計而害你。”
此刻的陳繡苦不堪言,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一開始就是怕洪子齊真正找來禦醫為她調養,將她未曾懷孕的事情暴露,才想了一個滑胎的法子嫁禍葉麗娘。
卻未曾想到洪子昴在她“滑胎”後立即帶來了真正的禦醫,讓她措手不及。
在房間裏的陳繡麵色緊張,而一旁的孫星文放下醫箱,隔著簾子看著躺在**的陳繡。
“這房間裏一股子雞血味,打開窗通通風。”孫星文吩咐一旁的碧溪:“別熏著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