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唯很頹廢。
他喝了好幾個小時的酒,又熬夜,雙眼充血,胡子拉渣的,衣服還有些淩亂。
對於這對夫妻,警局裏的人是有一定的了解。
首先,之前他的妻子安悅四處鬧騰說他要毒殺自己,這人表現得非常的有耐心。根據鄰裏已經雙方父母以及部分朋友的說法,兩人很恩愛,安悅是突然精神不對勁的。
秦風看了眼楊卿,楊卿點頭,兩人才落座準備審訊馬思唯。
秦風的那一眼,是在詢問,馬思唯如今的表現和心理,是否符合楊卿的判斷,答案是符合的,這就意味著馬思唯的確悲痛妻子的逝去。
看到他們倆坐下,馬思唯的隻是挑了挑眼皮,連為自己辯解的打算都沒有。
“我們隻問幾個問題。”
秦風開門見山:“是不是你殺了你安悅?”
對方嗤笑了聲,因著沒力氣,後半聲幾乎聽不清。
“我愛她,為什麽要殺她?”
“那好,”秦風敲了敲桌子,示意對方的注意力集中,“那麽你就需要配合我們調查你妻子的死亡,難道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誰嗎?”
馬思唯微微正色,他掀起眼皮子打量了兩人,又坐起來,眼神逐漸清明了。
負責記錄的警員趕緊遞過一杯水,馬思唯一口氣喝完,搖了搖頭,又認真的看著兩人。
“我當然要找到凶手,但是怎麽找?我想不出來我或者悅悅得罪誰?而且你們警方肯定看了監控,那個時間有誰會來找悅悅,悅悅又怎麽會喝下毒藥一類的?”
根據屍檢報告,安悅身上並無傷痕,包括剃光頭發後,也沒發現頭皮又被人按壓的部分。也就是說,放入氰化鈉的水,是她自己喝下去的。而他們家裏的藥物除了後來醫院開的安眠藥,就隻有普通的感冒藥和胃藥。這些藥裏並沒有發現其他藥物的殘留。
“你先別激動,關於這一點,我們自有判斷,我們需要的,是你回答其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