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唯的供詞讓秦風決定將調查重點放在公司，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會要去一趟現場。
路上秦風忍不住詢問楊卿。
“你說安悅為什麽會突然表現得如此反常？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懷疑自己的老公，這也太奇怪了，除非…”
楊卿淡定的接話：“除非她看到了那樣的場景。”
秦風的心又是一頓：“馬思唯毒殺她的場景？”
他吐了口氣：“如果不是這樣，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一對夫妻反目吧？準確來說，是安悅單方麵的反目。”
這個時間點，路上行人很多，車輛來往不停，秦風時不時就要停車，一停就是好一會。
“其實你想說，”楊卿看出來他的煩躁，“安悅是不是做了類似的夢，才會表現反常。”
秦風猛地抓住方向盤，氣息有些不穩，表情的表情也很勉強。
楊卿突然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發現同類讓你這麽不安嗎？”
秦風咬牙，好一會才開口。
“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他額頭上還有薄汗，臉色也發白，哪裏還有那個意氣風發的重案支隊副隊長的模樣？
楊卿欣賞夠了，才扭過頭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
“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楊卿開口：“針對你的情況，我研究過和夢境有關的人群，的確有人會做夢發現自己身邊的危機，但區別在於，他們是源於現實生活中的各種暗示和猜想，導致夢境裏出現了類似的場景。在這其中，有九成人夢到的危機是和自己有關的，這是人類的本性。有一成人和你一樣，是夢到和其他人的安全有關的，但和你的情況還是有區別。”
秦風的臉色好了一些，他深吸了口氣。
“什麽樣的區別？”
“你的情況是，你是在接觸了和某人有關係的言語、物體、人物等，非自發的夢境對方死亡的場景，且永遠都看不到凶手。於你而言，這些夢毫無預兆，你並沒有日日思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