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尚誌,畢業於本地的工程大學,電氣專業,畢業一年左右無所成,輾轉各個崗位,最終通過非法手段製作劣質炸彈且販賣。不僅自己本人參與到爆炸案中,還為他人犯罪提供了手段。
秦風在心裏理得很清楚,這人的重要性和鄭風差不多。
鄭風主要是和單術業和黃飛龍接觸,也是可以證明盧布和這個主題酒吧有聯係的人。他本身是凶手, 同時也是其他犯罪人的凶器。他知道的事情就算不多,也足夠將黃飛龍或者是盧布暴露出來。
至於喻尚誌,他被選中肯定是有道理的。鬱鬱不得誌的時候到底是誰提示他走上這條絕望之路?此外,拆彈組那邊居然沒有查到這些炸彈的原材料來源和販賣渠道,反過來,這就表明有人在背後支持和操縱著喻尚誌。
秦風心裏懷疑那人就是指使黃飛龍的人,但沒有證據之前,他隻能拚命查案。
對方比幾個月前看到的還要瘦弱,細胳膊細腿,幾乎可以用瘦骨嶙峋來形容了。臉上也是,臉頰凹陷,顯現出整個頭顱的輪廓,襯得那雙眼睛大且發亮。
對方的眼睛亮得嚇人,甚至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步。自秦風踏入審訊室的第一步,他就盯著秦風,隨著對方的動作,眼眸一點點的亮起來,帶著激動和熱切,比犬類看到骨頭還要恐怖。
雖然有些模糊,但秦風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成了對的觀察和實驗對象,是一種類似於玩具的存在。
有些毛骨悚然。
抱著這樣的想法和其他緣由導致的急切心情,秦風坐在他對麵。
“你是打算坦白嗎?”
喻尚誌的罪名最初其實並不重,他那狂歡似的行為被秦風及時阻止,加上炸彈的危害程度並沒有被拆彈組列為較高等級的警報,直到,拆彈組在他租下的房子裏找到了其他炸彈,他又拒絕配合,才會被一隻關押到現在,也沒個判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