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接電話?”
說這話的時候,秦風正在停車場,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楊卿。
連播三個電話都沒人接通後,他直接開車到了楊卿家外。
“叮叮叮!”
狂按門鈴,沒人出來開門,幾乎要讓秦風以為屋裏邊沒人了。
鍥而不舍是秦風的優點之一。
楊卿的公寓是單排的,大門口麵對這就是走廊,走廊之外就是公園的一角,可見鬱蔥的樹林和湖泊的一抹藍。
此外,他這間房隻有右邊有房屋,非常符合他不喜歡與人交往的性格。
六樓,近乎光禿禿的牆壁,隻有白色的水管落隱落現。
“這種房子其實一點都不安全。”
他嘟囔著,兩隻手往欄杆上一撐,手臂就劃出優美的線條,他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趁著獵物不注意的時候,就一躍到了水管上。沒等人發覺,他就突突的沿著水管往上爬,是隻身手矯健的壁虎。
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洗手間那小小的窗戶口。
這也是唯一一個難住他的地方,窗口太小,他鑽進去的時候太費力了。
但終究,他安全落地,就被整潔又略顯空曠的洗手間嚇到。
對比自己的公寓,楊卿家的洗手間就像是沒人用過一樣。
出了洗手間就是客廳,客廳很大,並不空曠,沙發的背後是一排排的書櫃,對麵根本沒有電視機,而是以各種造型的書櫃,上邊全是秦風看不懂的書。
“書呆子。”
他低頭,罵了句,就見茶幾上還攤開了好幾本磚頭書,一旁是幾疊從警局裏帶回來的資料,還有一本小巧的筆電,此刻屏幕是黑的。
“搞什麽?至於這麽努力嗎?”
他責怪他人的時候,絲毫沒想過自己工作的時候,是如何的拚命。
“這個房間的設計真奇怪。”
他掃視了一周,發現自己從洗手間出來後,目及的就是一個偌大的客廳,當然,這客廳顯然是被某人當做了書房,還是尋常人家五六倍大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