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回來的時候，某位還在生病的教授已經非常勤快的將資料分開了。
其中一疊是和藥物反應有關的，上邊放著一張紙，寫的是‘工程大學xx實驗室’，其下是一串有資格出入該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另外一疊是和麵具有關的，上邊是和‘夜摩天’有關的研究。
回來的路上，秦風已經將自己一上午審問的結果告訴楊卿了。本來指望楊卿發表一兩句見解，結果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眼神都沒施舍一個。
不過，如今對方做出這樣的舉動分明是將之前的話都聽進去但沒說出來。
怎麽會有這麽別扭的人？
秦風是直腸子，沒法理解，疑惑在腦袋裏過了過，就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案件上邊了。
“你還沒解釋和這個‘夜摩天’是什麽意思。”
秦風坐在他身邊，隨手拿起幾張資料，看著上邊密密麻麻的不認識的所謂的梵語還有一係列非常學術的解釋後，他開始大腦打結。
“按著佛家的話，是一種天人，排名第二，關於來源，民間有各種解釋，但並不統一。”
“佛家的？”
秦風拍了拍腦袋。
“那我就隻知道佛祖和菩薩。”
“是佛陀耶和菩薩摩訶薩。”
秦風捂著腦袋不說話了。
“在佛家，有關夜摩天的資料並不多，隻提及他是天人，是高於人類的存在，也是人類通過潛心修佛可以到達的存在。”
某人不吭聲。
“去年在佛學研究中翻起一點浪花的，是有關夜摩天的解讀。某個研究人員根據流傳下來的說話繪製了一張麵具，又根據麵具分析，說夜摩天是拯救人類的存在。”
“啥？”
秦風幾乎跟不上這跳躍性的話題。
“隻是根據民間傳言，是怎麽能夠繪製麵具的？”
他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顫抖著手指著後邊才出現的幾張麵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