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岩很狡猾。”
楊卿提醒他。
秦風點頭:“我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了。”
他左右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戰戰兢兢的郝嶽身上。
“小子,想不想救你女友?”
“…”對方沉默了會,然後激動的上前抓住他的衣服,“想,想!”
“那就好辦了。”
他提起郝嶽的衣領子,往外走,楊卿收起手機,也跟著往外走。
期間,秦風給李瀟打了個電話,又給唐隊打了個電話。
上車後,他看著郝嶽,楊卿負責開車。
“按著你的判斷,這個任岩應該弄不到槍吧?”
“沒有。”
楊卿分析:“他依賴喻尚誌的炸彈,一來方便日後逃罪,二來是迫不及待,槍支不是那麽好弄到的,他的社交圈狹窄,沒有渠道。”
“話是這麽說,”秦風摸了摸下巴,“但實話說,我沒見過任岩,隻是這一切又和你有著緊密的關係,結合他的遭遇,我覺得,沒準最後他會和選擇同歸於盡,而不是逃到其他城市繼續作惡。”
楊卿的手一頓,在被察覺前,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開。
“如果是這樣,你就要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
“嗬,”楊卿冷笑,“你別忘記他是什麽出身的,除了炸彈,他還有別的同樣有殺傷力的武器。”
差點將這一點遺忘的秦風拍了拍腦袋,扭頭看向一旁的郝嶽。
郝嶽的心情就和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時不時還驚濤駭浪拍打,早就成了沙灘上翻騰的魚。
“你是任岩的學生,經常跟著他出入實驗室,剛好,來和我說說他在實驗室裏做了些什麽?”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秦風就聽到了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專業術語,最後忍無可忍的時候,他拍了拍對方的大腿。
“說人話!”
郝嶽無辜:“我已經盡可能的用普通人可以聽懂的詞語來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