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壓製。
李瀟很少處於這種情況下,距離上次被全麵壓製還是幾年前的事情,那會他入警局不算很久,還是個做事毛毛躁躁的愣頭青。仗著有實力橫衝直撞,得罪了人不自知,還整日以為自己可以獨當一麵。
幾年飛速而過,類似的恥辱再次席卷而來,不甘也入潮湧。
他雙手抓住沙發,很快因為力度過大,將外邊一層毛皮給扯下來,露出裏邊的內囊。
不甘心。
他的雙手是如此的有力,身手在警局也是數一數二,隻是即便如此,他都沒能夠為一個女孩子查明真相。
“我說。”
秦風尊重他,給予他思考的時間,而在他思考的過程中,一直都是壓製他的。自家老大當然是故意的,其中用意,時日久了,他也明白了。
“我說,但是…”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嗚咽,喉頭的顫動和夜色融為一體,“如果你持反對意見,請馬上離開我的家!”
是孤注一擲,卻也是祈求,掩藏在自尊心之下的絕望,在被壓製的時候,暴露無疑。
秦風並沒有直接鬆開手,而是冷下聲音。
“怎麽?隻是請離開,而不是,我就沒有資格再當你的隊長嗎?”
隊內成員曾經嬉笑過,都說李瀟這性格像哈士奇,雖然很厲害,但性子皮也不好控製。
但若真的隻是一個智商不在線僅有身手再無其他的人,哪來的資格在進入警局後一年內就成了反恐大隊的精英?
李瀟不是哈士奇,是一匹孤狼。
孤狼的靈魂躲在哈士奇的外表之下,看似和誰都親熱,其實桀驁不馴,是不服管教的厲害角色。
唐隊看中的就是這匹孤狼的厲害,卻沒法收服,隻能暫時給他找個容身之處,等待真正可以馴服他的人。
也是在這段時間裏,秦風開始嶄露頭角,隨即鋒芒畢露,又很快因著獨特的性格被打壓,那會他還是個老實本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