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不少人都是帶著宿醉的痛苦來辦公室。
差不多每人都是眼紅臉腫步伐不穩,誰也不能夠笑誰。
盡管形象不佳,但若是被秦風知道這些人因為宿醉不來上班,那麽接下來就是超級殘酷的體能懲罰等著他們。
重案支隊的人員三三兩兩的走進來,各回各的位置。
昨晚沒喝酒的諸葛睿正在處理文件,桃夭夭依舊是甜美的妝容,此刻在看資料。
其餘人,都是精神不濟的趴在桌子上,直到法醫沈楠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好幾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施洛偷瞧著那個麵色未改還是笑容滿臉的法醫,偷偷的敲了敲曹方的肩膀,後者嫌棄的揮手,眼神卻止不住的往沈楠身上瞥。
對方已經換好了白大褂,一隻手拿著本看不懂文字的書籍,另外一隻手放在口袋裏,此刻直奔諸葛睿。
在諸葛睿桌前站定,沈楠唇角噙笑。
“那個比賽,我也參加。”
諸葛睿一愣,隨即流露出驚喜。
“沈博士你願意?”
“當然願意,”沈楠輕輕的擺手,“我也是支隊的一員,不過啊,以後這件事可以直接找我的,讓楊卿那個家夥和我說,那和擠牙膏沒區別,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
擠牙膏?
支支吾吾?
楊教授?
這人怕是酒還沒醒吧?
除了不熟悉楊卿的桃夭夭,其餘人此刻的心理活動高度一致。
不過昨晚好戲當事人之一提起了另外一個當事人,眾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施洛和曹方劃拳,三局兩勝,輸了後,硬著頭皮走到了沈楠的跟前。
“那個,沈博士?”
沈楠正在看參賽的細則,聽到聲音頭都沒抬,隻是挑眉。
“嗯?有事?”
施洛回頭,發現不僅曹方在給他加油,章格和蘇陌兩個小子也在揮拳,他不得不回過頭,擠出一個不那麽八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