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工作的人工作,該輪班休息的休息,秦風和楊卿兩人通常是最忙碌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就進了辦公室。
“案件重合的時候我都沒和你商量。”
秦風揉著太陽穴解釋。
“還沒聽聽你對犯罪人的心理進行分析。”
他擅長破案,擅長尋找線索,不過對於凶手、受害者等的心理分析能力,隻能憑借經驗,是遠不及楊卿的。而近幾個月的磨合,他也習慣了案發後先聽楊卿的分析,再來決定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到目前為止,楊卿沒有失誤過。
數據很小,重案支隊重建前後調查的案件並不多,這樣的零失誤在外人看來也許隻是巧合。但隻有身在其中的人,與楊卿一起並肩作戰的人才會知道,這種失誤是多麽的難得。
他拿出一份三年前的屍檢報告以及部分證據,遞到了楊卿跟前,對方一言不發的接過了。
“屍檢報告和相關證物我也給了沈博士一份,她那邊還沒給出說法。”
楊卿沒有翻動那些資料。
早上午在開會的時候,秦風用投影儀飛速的播放過一次相關證物,他早就記下來了。
沉思一分鍾後,他開口。
“屍檢報告上寫得很清楚,喻雯雯被割喉了,這是她的死因,她屍體上的其他痕跡解釋就太多了。人為毆打和野獸撕咬,而讓當時警方不理解的是,碎屍。”
“以斷崖為中心點搜查了三天,都沒有發現屍體其他的部分,我個人認為,不是巧合。”
“怎麽說?”秦風習慣性的將手放在桌上,食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麵,眼皮下拉著,目光有些渙散,顯然是陷入到自己的思考當中了。
“且不說那些傷痕,出具屍檢報告的法醫十分確定,屍體是在死後才被肢解的。”
“兩種假設,要麽,他是肢解屍體泄憤或者為了獲取某種滿足,要麽是為了方便。但如果死者和凶手有過私怨,警方曆經一年不可能查不出來。如果是為了獲得某種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