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分析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我。”
來者似乎在咀嚼食物,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
敢在辦公室裏這麽做的,也就沈楠一人了。
“進來。”
秦風話音落時,楊卿就將電腦椅轉向了角落,似乎在為沈楠騰出空間。
就見對方穿著白大褂,一手拿著報告,一手拿著麵包。
“你也在啊!”
沈楠裝傻充愣的本領可謂是一流。
先有‘不小心’告知秦風有關楊卿的大學生活,後又醉酒在席間調戲了楊卿和桃夭夭,臉皮極厚的他白日裏笑臉迎人,生生將他人的調侃堵回去了。
楊卿隻是略一皺眉。
“沒吃飯?”
“嗯,研究得有點晚,先填點肚子,待會下去吃。”
沈楠說著將報告分別遞到秦風和楊卿的跟前,自己拿著麵包,發現辦公室裏隻有一疊書可以做的時候,隻能走到一邊靠著。
“這是我根據三年前的屍檢報告以及拍攝到的屍體照片得出的結論。如果我可以親手驗屍,得到的結論,應該可以更加具體。”
她說著,就又咬了一大口麵包,眼珠子轉來轉去,視線不斷的在兩人之間流轉。
“你們兩個也沒吃飯吧?待會一起下去吃?”
“嗯。”
秦風沒什麽反應,倒是楊卿應下來了,她開始慌了。
沈楠的報告裏,最惹人注意的是有關死者喻雯雯身上的傷痕的分析。
秦風略顯詫異:“相隔一兩天的傷痕通過照片也可以分析出來?”
報告上有很明確的一點,死者喻雯雯身上的毆打的痕跡,是在被殺之間兩天。
“可以分析出來。”
和楊卿類似,談及專業的時候,沈楠會收起笑臉,眉眼嚴肅,語氣鄭重。
“法醫行業是飛速發展的,三年前後差別很大,有很多優秀的方法是現在才會有的,這是其一。其二,可以證明這一點的,是屍體上其他部分的傷口,傷口之間是可以對比的,血液的顏色、凝結程度,傷痕淤青的大小和當年已經指明的形成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