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通電話,蘇陌和桃夭夭都沒有接。
在這之前,幾人也隻是懷疑藍飛宇,監視對方,沒想太多,派藍力兩個警察過去。
秦風有些慌,更多的是怒。
辦公室裏其他幾人都不敢上前。
“沒有消息反而是好事。”
楊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回去後,輕咳了幾聲。
“蘇陌是老隊員了。”
蘇陌和曹方幾人一樣,都是多年前就開始在重案支隊兢兢業業的工作。比起過於老實而被埋沒的秦風,蘇陌等人起初的名頭比秦風還大。
秦風深吸了口氣,在其他幾名隊員害怕的眼神裏,轉身去倒了杯水,也一口氣喝完了。
“聯係下施洛。”
他吩咐其中一名技術人員,對方應了之後,他才扭頭看向楊卿。
“要再和範興修談談嗎?”
適才審問劉飛燕的時候,除去飛火組織餘黨問題,喻雯雯被殺,還有一件事,也浮出了水麵。
劉飛燕殺害範安福。
據劉飛燕解釋,她起初的確動了和範安福來往的心思,但那時更多的是想從這名老刑警身上得知更多有利的情報,才與對方虛與委蛇。
哪隻,就在兩年多以前,她發現範安福因著她和範興修,查到了不少,而所謂的流竄犯名單,其實是飛火組織餘黨的名單。
心慌意亂的她想到的是賭。
賭一把範安福對她的感情,她急急忙忙的和喻新離婚,又急切的表示要和範安福結婚。
她贏了。
範安福沒有再拿出證據,和她結了婚,婚後也沒提及多少。
反倒是劉飛燕自己整日裏心驚膽戰坐立不安,恃愛無恐的同時,還覺範安福是在醞釀大招,又不知對方到底對自己了解到哪種程度,整日裏患得患失。
她過得並不好,午夜夢回女兒托夢,時刻警惕枕邊人,又對這個枕邊人的兒子發怵,一來二去,身體也日漸衰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