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鍾,來人的聲音便逐漸明朗起來。
“王哥,王雪這妮子可真是不知死活,今日咱哥幾個都上門去提親了,他們竟然能將您趕出來。”
“媽的,要我看,便是咱們太仁慈了。老王這狗日的,妥妥欠收拾。”
“好了,吵吵什麽?這種事情我自有分寸。”
“對了王哥,咱們這會兒去劉家莊幹什麽?”
“實話給你們說了吧,劉家莊李狗乃是我表兄,他手中有蒙汗藥。”
“呃?哈哈,王哥這招秒啊,可我聽說明日一早胡家便要在咱們村子收租子了,而且這次帶隊的還是胡家公子,這若是鬧大了……”
“怕了?”
“怕個求,咱哥幾個都是差點上鷹嘴峰的人,有甚怕的?”
“這不就得了!等明日胡家公子走了,我一定要拿下這臭娘們兒。”
聲音來得快。
消失的也快。
胡小寶拉著閆何雨從田埂下爬到路上。
朝已經走遠的幾個人看去。
閆何雨麵色蒼白,手心裏已經滿是汗水。
“少爺,這……”
胡小寶沒吭聲。
待對方消失在黑夜中。
他對臥在地裏的大黑馬擺擺手。
大黑馬起身,輕輕一躍,便來到路上。
上馬之後。
胡小寶壯著膽子,帶著閆何雨匆忙朝下一處村子趕去。
子時。
胡小寶終於看到了一籠篝火。
當他同閆何雨騎著大黑馬,來到距離車隊不足百米時。
卻不想一側大樹上,忽然有人怒喝一聲,“誰?”
聲音未曾落地。
便有四個家丁,手持火銃,從旁邊草垛後衝了出來。
胡小寶倒也不慌。
臉上卻露出些許欣慰的笑容。
“還能是誰?”
“可以啊,現學現用,來之前便教給你們的,不成想你們便用上了。”
帶頭的家丁見來人是自家公子,忙收了火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