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胡府名下的田產,除非胡家真的沒落,若不然,便不會再轉售給任何人。
這可是胡府的規矩!
而城東從劉家莊往東北方向,連片的土地,全都是胡府數代人積累下的財富。
王守財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田產,要麽開荒,要麽便是搬家,往別處購買田產。
思慮再三,他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給胡家當佃戶。
隻不過僅他一家,便租種了胡府足足一萬兩千畝的肥田。
如此幾年下來。
王守財也成了王家源附近的小財主。
隻不過他這個財主,在胡大河跟前,也就是個嘚。
太陽剛露出半張臉。
村裏三百餘戶便聚集在了村口。
沒錢的扛著糧食。
有錢的便帶著碎銀子或者銅板。
夥夫已經在旁邊生起火來。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今日他們可以收兩個村子的租子。
當然,前提便是一切要順利方可。
胡小寶倒也不管收租的事情。
有管家和帳房先生在,他自不必太過費心。
杏兒與閆何雨和昨日一樣,給胡小寶打下手,替眾人煮粥。
不到半個時辰。
滿滿當當兩鍋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便冒出了誘人的香味。
眾人吃的滿足,不在話下。
吃飽了肚子。
胡小寶和閆何雨便暫時替換帳房先生和管家,開始核對賬目。
隻不過。
在收了幾家後。
管家與帳房先生填飽肚子,準備替換胡小寶時。
胡小寶卻對眼前一位大伯問:“大伯,找您打聽個人,村裏可有個叫王雪的?”
大伯聽了,忙看向村長王大山。
“大山,少爺說的王雪,可是你家雪丫頭吧?”
王大山心裏咯噔一聲響。
少爺來王家源村,竟然打聽他女兒的名字。
這看似是天大的喜訊。
畢竟,曾幾何時。
王大山便想著將閨女送入胡府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