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此話,倒是讓胡小寶有些意外。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正要開口,卻不想周泰竟然擺出了少爺的譜來,對守在小院拱門門口的家丁道:“小兄弟,還勞煩你去拿酒過來。”
得!
周泰這少爺的譜兒是有,可不多!
莫說後麵勞煩二字。
便是前麵兄弟兩字。
就已經拉低了他胡府大少爺的檔次。
胡小寶自知周泰的為人,倒也不多說什麽。
但宋安與朱明亮可不清楚。
但聞周泰說完此話。
兩人自是瞪大了眼,一臉震驚,宋安忙道:“周兄,你如今已是胡府大少爺,這與家中奴仆稱兄道弟,實為不妥呀。”
朱明亮點頭,隨聲附和:“妹夫,這我可得說你幾句了,胡少爺便是對府中小人好,也沒與奴仆稱兄道弟去。”
“你這可好,少爺譜兒雖然學到了些,可你這……學岔了呀。”
周泰嘿嘿笑著。
他可不是擺譜。
而是怕跑去取酒,等回來,羊沒了。
朱月倒是知道周泰的心思,在旁邊咯咯笑道:“哥,你可別說阿泰了,他哪裏是擺譜呀?他就是嘴饞,你沒看他從始至終,眼睛都沒從羊身上挪開過嗎?”
杏兒這時卻上前一步,擋在了周泰前麵:“大少爺,你可不能丟咱們胡府的臉麵。”
“不就是烤全羊麽?我這樣的丫鬟沒吃過,嘴饞也就罷了。”
“您這當大少爺的,若是於我們爭搶,便是不合規矩了。”
周泰可不管這些。
他很清楚自己在胡府的定位。
老爺收他當義子,先不說是不是老爺的本意了。
就算老爺真是欣賞他的才幹。
自己也不能進入胡府,便真將自己當成是胡府少爺。
人嘛。
若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到時候飄飄然飛到半空,待落下來時,定會摔的很慘。
腦海中這般思慮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