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側的閆何雨聽到此話,便將目光落在了胡小寶身上。
不過她並未多言。
隻是發出輕輕的歎息聲。
院子裏安靜了下來。
宋安與朱明亮相互對視一眼。
很快,朱明亮率先開口:“胡兄,此事交給我便可。”
朱明亮心中清楚。
雖說降低兩錢租子,這對自家而言損失巨大。
但轉念一想。
胡小寶剛給他家的契約。
便能給他家帶來百八十萬兩的白銀。
況且胡小寶會賺錢。
隻要與之處好關係。
日後便是跟著胡公子喝湯,他家亦能富得流油。
朱明亮的應允,胡小寶是早就想到了的。
畢竟他與朱府,剛簽定的鍥約便價值不菲。
可讓胡小寶意外的是。
朱明亮剛說完,宋城竟然緩緩道:“胡兄果然是高風亮節,愚弟佩服!”
“不瞞胡兄,早在今年收租之際,我便與家父說過,將租子降低兩錢。”
“家父卻未能聽從我的建議。”
“如今朝廷動**,邊疆不穩,百姓賦稅太重,便是我家那些佃戶,光去年一年,不堪重負而自絕於列祖列宗的,沒有五十,也有三十多人。”
“今日胡兄既然提出此事,愚弟在這裏保證,待明日,我便拚死,也要讓家父將這兩錢的租子降下來。”
宋安這番話,鏗鏘有力,分析的也頭頭是道。
胡小寶點點頭。
臉上露出些許欣慰的笑容來。
起身親自給兩人斟酒。
繼而對其笑道:“宋兄,回家也不要強求令尊大人。”
“你隻管告訴他,明日中午,我自會前來親自拜訪。”
“賺錢的路子多得很,但靠著壓榨百姓,這種錢雖說來的快,但卻並非長久之計。”
“若是太平年間,朝廷的賦稅輕,我們賦稅便是重些,百姓吃飽肚子倒也是有保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