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數語。
倒是叫胡大河開心了些。
但他臉上卻還是剛才的神色。
額頭上布著幾條黑線。
沉聲問:“什麽時候走?”
胡小寶隨口說:“明日便走,杏兒這會兒已經開始與我收拾行李了。”
這時,胡大河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忙從**下來,一臉關切道:“我兒怎麽忽然要走了?”
“嗨,你爹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麽?”
“我今日就是有些惱火,方才怒說了你幾句,你這……”
“好了,爹與你道歉還不成嗎?”
“便是走,你也要在家好好休息幾日,做足了準備方才過去呀。”
胡小寶可是胡大河的心頭肉。
雖說他想兒子能盡早考取功名。
可他卻又舍不得兒子背井離鄉。
想胡小寶從小到大。
如今成了這般俊俏小夥。
可從沒離開過汝陽郡這一畝三分地。
現在冷不丁便要往大名府去。
他這個當爹,能不擔心?
胡小寶看到老爹滿臉憂慮之色,他便微笑道:“想什麽呢?”
“往大名府的事情,我之前便已經有所準備了。”
“隻是害怕您擔憂,一直未曾明說罷了。”
“再說,您今天朝我發怒,也是應該的。”
“我豈會因為您說了我幾句,便就離家出走?”
這時彩霞已經沏好了茶水,端過來輕輕放在胡小寶跟前,對胡大河賠笑說:“前些日子我還與您說了,少爺可能最近便要去大名府了。”
“現在你卻說少爺走的突然,看來您是從未將我的話記在心上了。”
胡大河愁眉不展。
嘟囔著說:“臭小子,早知道你明日要走,我今日無論如何也不會說你了。”
“你這要是明日走了,我心裏……”
胡大河丟下此話,卻不忍落淚。
胡小寶咧嘴笑道:“爹,夠了呀,您這可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