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河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他拿著銀票,盡管知道兒子這番話在理。
可總覺得不拿錢,便是進了考場,也是白的。
自打兒子考了秀才,擁有了參加春闈的身份。
他上次往大名府收香料便就打聽過。
上次春闈。
但凡是花了銀子的,最後都成了舉人。
可那些沒花銀子的。
則全都落榜。
如此考量之際,胡大河語重心長道:“小寶,我知道你心有傲氣,不屑與世俗同流合汙。”
“但如今世風日下,有些事情,該注意的,你也須得留意才行。”
胡小寶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自信滿滿的說:“爹,您放心吧,這些事情,我自是知道的。”
父子二人正說著。
閆何雨便帶著小菜前來。
胡小寶發出爽朗的笑聲,與胡大河直言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晚上,你我父子隻把酒言歡,不說旁的。”
胡大河嘴角含笑,看著閆何雨命人專門置辦的酒菜,於是便笑道:“好,那今天晚上,我們隻管喝酒。”
……
時間一晃,便到了次日。
該準備的。
杏兒已經連夜準備妥當。
家中豪華大馬車隻剩下一輛。
杏兒也不問老爺是否同意。
便教車夫將馬車套好。
周泰也從府中挑選了幾個槍法好的家丁。
每個人配著胡小寶讓人最新打造的左輪手槍。
坐在另外一輛普通馬車上。
另外兩輛馬車。
一輛馬車則裝著前往大名府開酒樓所需的香料以及食材。
另外一輛,則專門給田師傅等廚子使用。
柳湘君和閆何雨自是收拾了各自的行李。
專門負責照顧胡小寶的飲食起居。
屋裏。
胡小寶抱著杏兒。
他第一次將厚重的嘴唇往杏兒兩片紅唇親吻上去。
杏兒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