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知。
他便是不砸。
使壞的人身上也有兩個比這更大的疙瘩。
依婷跟在胡小寶身後,往馬腹受傷的位置看去,便不由得驚訝道:“少爺,這馬匹受傷如此嚴重,還能拉車嗎?”
麵對詢問,胡小寶隻笑著擺手說:“無礙,你可知道我這匹馬價值多少?”
依婷哪裏知道這匹馬的價錢?
她隻覺得這匹馬看上去體格健碩,很是威武。
不等依婷開口。
胡小寶便微笑著說:“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這匹馬價值一萬兩白銀。”
依婷大吃一驚。
現在想來。
怪不得如此寬大的馬車,隻這一匹馬便能夠拉得動。
而胡小寶則上前摸了摸馬頭,將臉頰湊過去,在馬頭上貼了貼,方才微笑著說:“好了,我們先去慶喜班吧。”
說著。
胡小寶便對老鄭道:“老鄭,你將馬車趕回去,接下來的路我與依婷兩人步行過去便可。”
盡管胡小寶知道這匹馬的傷勢還可以繼續拉車。
但他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
他與這匹馬的感情,也是極其深厚的。
老鄭知道胡小寶的脾氣。
但凡是少爺決定的事情。
他便是說再多,也改變不了。
且身為車夫。
每日裏幾乎大多時間都是與馬匹打交道。
眼下馬匹受傷。
老鄭心裏自然也不是滋味。
他點頭道:“好的少爺,我這便將馬車趕回去,等會兒套一輛小點的馬車過來接您。”
胡小寶卻是擺手笑道:“無需著急。”
“此間晚上我看也挺熱鬧的,正好我也熟悉熟悉大名府晚上的景兒。”
“你先回去吧,另外今日發生的事情,不要給周泰他們提及,要不然他們又要帶人過來了。”
老鄭應了聲。
見老鄭趕著馬車往回走。
依婷則半張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