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婷麵對小豆子這惡毒的言語,瞬間淚目。
胡小寶見狀,倒也不曾多想,看著眼前小豆子笑道:“這位兄台,說話可別如此難聽,依婷如今已找到了正經營生。”
話音剛落。
依婷竟咬著牙,恨恨地說:“這位爺,如您所說,我雖是個婊子,可您也好不到哪兒去!”
小豆子瞬間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朝胡小寶與依婷兩人麵前逼近。
胡小寶順勢上前,擋在了依婷前麵,麵不改色,看著眼前小豆子說:“兄台,今日前來,我是特地拜訪你們班主的。”
“難不成你們還想要霸著門檻兒耍狠不成?”
聽到此話。
小豆子忽然冷笑道:“你進去見我們班主可以,但她卻不行!”
“這廳堂之中,可供奉著我們祖師爺的牌位。”
“她一個窯子裏的窯姐兒,進去之後我怕玷汙了此處。”
小豆子剛說完。
便聽見屋內老者冷聲道:“放肆,還不趕緊滾開,都是下賤東西,何必區分貴賤?”
依婷反應倒是挺快。
待屋內老者說完。
依婷便轉身,對屋裏拱手道:“多謝老班主。”
小豆子看似有些憤憤不平的說:“師傅,您經常教導我們,規矩就是規矩,可現在,您卻做出這種事來,這……”
小豆子正說著。
卻不想屋內兩個小夥子將劉來泰抬到門口。
劉來泰白須白髯,看似骨瘦如柴。
剛來到門口,便對小豆子歎息道:“小豆子,你是從小被我收養來的,眼瞅著到了而立之年,為師我此生沒能將你培養成角兒,但卻教會了你為人處世的道理。”
“在咱們慶喜班,我是將你當成班主培養的,隻可惜……”
說到此處,劉來泰潸然落淚。
胡小寶見狀,上前將劉來泰攙扶著。
劉來泰也不抗拒,隻歎息說:“小豆子,你也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