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寶聽聞此話。
心頭雖然有些擔心。
可臉上,卻還是風輕雲淡之色。
重新坐下之後,他便對翁柔直言道:“那便讓他來吧,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將我這裏夷為平地。”
“大乾朝也是講究律法的,我不信孫山成做出這種事情來,大名府衙門不會有一個人出麵來管。”
話音剛落。
翁柔直接笑出聲來。
對胡小寶道:“胡公子呀,看來你對大名府衙門還不是很了解。”
“衙門這些人,他們自然會管這件事情,可也要看如何管了。”
“你信不信,若今晚上孫山成真的來了,不等他出了口中惡氣,衙門定不會差人前來。”
“直等他發泄完畢,覺得報了仇,衙門才會讓人前來調查。到最後,你無非是獲得些許銀兩,當然,前提也要是你能夠拿到銀兩再說。”
翁一川就翁柔一個姑娘。
素日裏看似這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實際上。
翁一川生意上的事情,翁柔從年僅九歲便開始插手了。
直到如今。
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姑娘。
早就對社會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胡小寶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翁柔說的是真的。
畢竟今日那幾個衙役前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人都已經來了。
到最後不還是什麽都沒說,便直接揚長而去了嗎?
看胡小寶滿臉失落之色。
翁柔便繼續道:“胡公子,不過你現在可以放心。”
“家父今天晚上已經將孫老板灌醉了,他現在正在我家躺著。”
“胡公子,眼下我有一計,倒是能讓你化險為夷,就不知胡公子您是否願意照我說的做了。”
胡小寶直言道:“願聞其詳。”
翁柔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湊到胡小寶跟前,對其直言道:“大名府城內,除過我們翁家之外,還有侯家也是鹽商。”